毛十八不是他们的亲生儿。
这件事对于毛十八来说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那样,炸的他有些不知道东西南北。
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儿,那么自己是谁,自己的是谁,他们现在买哪里,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毛十八的脑袋里头回旋。
父亲开始讲述好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三十几年前,也是快过年了,那时候父亲和母亲刚结婚。
生产队还没有解散,知情还没有完全回程。
那时候农村穷的要命,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细粮,白面更是金贵的要命。
还好,母亲的娘家还过得去。姥爷那时候在生产队当队长,日过得怎么说也比普通人家强。
父亲家里头可不行,穷的炕上连炕席都没有。
快过年的时候,姥爷捎过来口信说让他们两个过去。生产队杀了猪,给他们两个包一顿肉丸饺。
那年头吃上一顿肉丸饺,简直就是神仙过得日。
平日里老百姓吃着玉米糊糊就着野菜,肚里没有半点油水,一天到晚的还要拼命的出力干活,冬天也不闲着,往地理头送粪。所以身体早就顶不住了,父亲听说要去姥爷家里吃饺,高兴的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好不容易盼着过去了,一顿大吃,撑得都不会动了。
母亲也是一样。心疼的姥爷和姥姥眼泪嘎达一个劲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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