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吃饭了。诗澜的声音打断了毛十八的遐想。
毛十八咳嗽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
服务员把吃的东西放在了一个不算太大的茶几上,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从里面走了出去,心里面想,看老板刚才的样,好像都要流出口水来了,都说毛十八是坐怀不乱的人,看来外面的传说都是假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毛十八和诗澜面对面坐着,诗澜给毛十八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说,哥,我敬你一杯酒,谢谢你给了我新的开始。
毛十八没说话,把酒喝了。低着头不敢看诗澜。
他真的害怕,害怕自己沉醉在那种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诗澜又倒了一杯酒,说,大哥,我想知道红妹儿的事情。
毛十八一下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诗澜。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诗澜又喝了一杯酒。脸上已经有些红润了。目光迷离而又润泽。
毛十八抬起头问,你说,一个男人能不能接受女人的背叛。
诗澜有些不理解,问,你说的是……
毛十八说,是红妹儿,他跟了我最好的兄弟。
诗澜有些诧异,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汉眼睛里竟然有了泪水。
诗澜想了想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何苦让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呢。
毛十八叹了口气。说,虽然都这么说,可是我心里难受,一方面我痛恨他们的背叛。
妻的背叛,一起出生入死兄弟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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