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以后,有几个人站在了毛十八的面前。
毛十八一看认识,是自己出租车公司的职工,王平,冬冬,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
王平脸上有伤,冬冬的胳膊上朝着绷带。
毛十八一皱眉,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王平说,特警队的,牛B哄哄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吐了一车,下车的时候还不给钱,骂人。
那是吧皱了皱眉,说不可能吧,特警队的怎么可能不给钱打人呢。
王平说,老大你还不相信,他们还把证件给我看了呢,说,做你们的车是他妈的给你们面,我们老大刘健帮着毛十八做了多少事,你们老大一点也不懂事,狗屁都他妈的没有,为这件事我们老大没少骂人。
刘健骂自己,因为自己没给他好处。
毛十八有些吃惊,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不对。
于是就说,不可能,刘健不是那样的人。
虎说,大哥,什么不是那样的人,这人啊,尤其是当官的,都他妈的一个德行,你要是不给他好处他就不愿意。我看,刘健也好不到哪里去。
毛十八摇头,说,不对,这里头一定是有人使坏。
王平说,什么啊,人家那些人说的有鼻有眼的,说,替咱们干了多少擦屁股的事情,咱们也没说给人家点好处,现在坐个车还他妈的要钱,简直就不是人。
毛十八摇了摇头,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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