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完了,毛十八几个人听的眼角都有了泪光。
人活着都不容易,每一个辉煌的过去都是满肚的沧桑。
爷说完了故事,仿佛心里头放下了沉甸甸的担,跟毛十八说,跟你合作,我没有别的要求,我想把你给我的股份都捐给学校,让那些遭受苦难的孩知道世界出了冷漠还有一丝温暖。人心不都是冰冷的,**还是存在,只不过社会让每一个人的心灵裹了一层厚厚的外衣。
毛十八又倒了一杯酒,说,爷,我回去就着手这件事,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爷虽然已经有些醉意了,但还是把酒喝了。
毛十八几个人回到宾馆以后,小青和翟春光先睡了,柳红因为明天也要上学所以田丽丽安排他也睡了。
因为心里头惦记着毛十八,田丽丽转身出来,推门走进了毛十八的房间。
毛十八虽然已经喝多了,但是心里头高兴,看来自己建一个医院的想法可能不远了。
毛十八的衣服扔在地上。这里一件,哪里一件,裤头竟然挂在一个**女人雕塑上,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田丽丽捂着鼻,因为满屋的酒气,让人感觉没喝酒就已经醉了。
打开了窗户,夜风吹了过来,房间里的空气好了许多,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窗外是灯火如织的夜色,田丽丽不禁响起了燕大校园里如烟的往事。
一股心酸也油然而生。
田丽丽响起了那个和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大学相恋四年,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不知道挥洒过多少汗水,可是毕业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走了,难道出国就那样的美好,国外是天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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