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他的屁股一脚,说,跟你开玩笑呢。走吧,去你家里看看。
孩又转悲为喜,笑嘻嘻的说,我就觉得你是好人,不能不管我。
一边开车一边跟孩聊天,问,咱们两个这么熟悉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孩说,我叫毛毛,你叫什么啊。
说,我在家里的大排行老,家里人都叫我。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出了市区,来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整洁的村。
说,你们这里还不错啊。
毛毛说,你看的那是别人家,一会你到了我们家就知道什么是穷了。
快要出村的时候,毛毛说停车吧。
踩刹车踩的有些猛,两个人的身体都不自觉的往前面倾,差一点撞到了操作台。
下了车,接着下弦月的光亮,看见了一个仿佛是战争之后的院。
大门是那种木头做的已经没有了油漆,露出来木头本来的颜色,有好多地方被雨水浸泡的已经腐烂了。
院墙看样倒塌已经不止是一次了,胡乱的又堆砌在那里。
房还是那种十年代的老房,门窗都是木头的,窗户上面是那种一个一个的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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