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愣了下,夏晚意转而问那位年人:“老哥,你呢?”
年人无奈地说道:“我家住锦县,赶着回去跟亲朋们团圆呢,哪知也因为福悦客栈的事,被关这里了。”
夏晚意明知故问:“你们难道没跟当差的说一声,让他们放行?”
“唉,这些兄弟,我们……”年轻人手往身后扫了一圈,把坐着的和站着的人都囊括了,“我们都是有事需要离开的人,对当差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呢?那些当差就知道粗鲁,一句话说不行就是不行,但是我们急啊,却一急,他们当差的就更急,大手一挥,两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架到脖上,这下谁还敢说?不被关就不错了。”
“那他们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你们出去吗?”夏晚意问道。
“说等到查到齐国使节的下落为止,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而且还说,我们这些人和还在客栈的人都是嫌疑人。”年轻人回道。
“他们没对你们怎么吧?”轩辕语这时问道。
“我是最早进来的,进来一天了,我就被他们审问了三次,可是他们都不满意,所以,我到现在还没饭吃。”年轻人说道。
“没饭吃哪有力气口供啊?”轩辕语道。
“唉。我们这没一个是吃了饭的。”年人回答道。
“还好我们兄弟二人进来前吃了冰糖葫芦,不然也可能没饭吃,那就挨饿了。”夏晚意故作苦逼的样。
“自求多福吧。”
夏晚意、轩辕语就这么与他们交谈着,时间也过得快,有些人睡去了,有些人还在焦急地坐着或站着,要么参与进来交流,要么听着。
不过毕竟是在大牢里,久不久便传来一些惨痛的声音,听得都让人头皮发麻。
“这里有没有青龙城的居民?”夏晚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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