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铜钱停住转动,倒向地板的那一刻,慕倾月的心,提到了嗓眼。
“反面……”夏永魅指着地上的铜钱说道,“你可以不用进去。”
将铜钱拾了起來,慕倾月将其交还给了夏永魅:“爹,倾月既然嫁与你们夏家,又是长媳,丈夫敢如此担当,我作为妻的,又怎会失了这份担当呢,”
夏永魅与宗清琳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了然地露出了微笑。
慕倾月的意思是,她要进去。
说罢,对夏永魅和宗清琳行了一礼,便露出了笑容,转身走进去客厅。
“这才有我们儿媳的样嘛。”夏永魅赞赏地说道,“走,我们看看轩辕卫去。”
“这三年來,她不一直这样么。”宗清琳接道,挽住了夏永魅的手臂,“话说,我们已经很久沒这么挽着手走了。”
夏永魅幽幽地叹了一声:“是啊。果然平凡日最能体验真实的生活。”
顿了顿,夏永魅又道:“对了,话说,我怎么就沒发现她不是慕容佳呢,。难道我当皇帝当糊涂了,”
“皇……老爷沒糊涂,只是她们两人就跟一个模出來一样,我不也沒发现么,”宗清琳说道。
点了点头,夏永魅说道:“当日我还说她竟然以一人之力从齐国救回晚意的事很蹊跷,看來,这一切都能解释得过去了。”
“该是那公孙无恙念及旧情。”宗清琳话锋一转,说道,“只是,公孙无恙做法太卑鄙,不仅废了倾月的几层功力,还扣押我边民,实在令人不耻。”
“狼野心啊。多行不义必自毙,或许哪天用不着我们,就有人去收拾他。”夏永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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