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辰绷直虚弱的身形,俯视的望着脚掌下的荒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望着后者,“你说的那些都是废话,杀与不杀只是我的事,丝毫改变不了你今日的下场。”
“你此时只不过是一头没有丝毫用处的死狗在借用言辞想侥幸的逃过一劫,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懦夫,非常怕死的懦夫。”
“什么天道学院第一人,那只不过是瞎扯,你就连罗生魂,雷陌那些人都比不上,你有今日的成就全都是赖于你的出身。”
“这有什么让人觉得崇拜的地方?”
他舒缓了一口气,平静的道:“从一开始我就不打算放过你,所以你还是绝了那个念头吧。”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指尖的芥环,铮的一声,血染屠携带着血腥的红光闪瞬而出,悬浮在荒阎头顶半丈处,锋利的剑尖指着他的眉心。
“荒哥!”
天道学院另外那三道身影见得如此,纷纷出声,刚欲飞出半步,他们的身前一道俏丽的身影拦在了去路。
“你们敢稍动半分,下场就如他。”戈离静静的望着他们三人,无情的出声。
庄贤游,丰恺,林阁硬生生的刹住身形,忌惮的望着戈离,不敢动半分。
感受着血染屠充斥而来的杀戮气息,荒阎的心底突然慌乱了一下,但他还是坚信况辰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下杀手。
“装模作样!”荒阎不屑的道。
“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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