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自知错在哪里,还请娘娘责罚!”柳依依听到朱皇后的语气,心已经安定一些,照这样语气,只怕不会重重处罚,而只会轻轻放过。
秦贵妃不由往王淑妃面上瞧去,连朱皇后都这样说了,若再揪住不放,倒显得自己小气极了。秦贵妃努力微笑:“娘娘,这孩说的对,此事因我而起,娘娘还是别为了我而处罚她!”
“宫自有规矩,哪能不处罚?”朱皇后说了这么一句就唤吴女官前来:“你说说,依依伺候的微有不周,该如何处罚?”
吴女官怎不明白朱皇后的意思,对朱皇后含笑道:“驾前失仪,可大可小。小呢,薄责几句就是,大呢,就要命宫正司来了。”
“既如此,小也太宽,大也过苛。就由你再教导依依宫规,限三日为期,三日之内再学不好,就要让宫正司来了。”朱皇后微一沉吟就对吴女官说。
吴女官应是,对殿门口站着的内侍示意,内侍上前要把柳依依带走。柳依依对朱皇后和秦贵妃两人重又行礼后跟着内侍下去。
吴娟见柳依依下去,望向吴女官,吴女官已经对吴娟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吴娟这才收起思绪,继续服侍。
“娘娘赏罚分明,妾等都学到了。”秦贵妃心里虽然恼火,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端起酒杯对朱皇后恭敬地说。
朱皇后含笑颌首,丝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赞扬。酒席继续进行,朱皇后又命传来一班乐者,歌舞助兴。
舞者翩若惊鸿,歌者声音清越似能上青天。众人领略过歌舞之后,各自告退。殿内自有人打扫,朱皇后被轻秀等人簇拥着回到寝殿稍事歇息。
朱皇后换了衣衫,歪了一会儿,这才对李姑姑道:“把依依叫来吧。这孩,平常瞧着也还聪明,怎么今儿会出这么大一个篓。”
“不说依依她们?就说臣,今儿听到王淑妃对秦贵妃如此咄咄逼人,都吓了一跳,按说不该。”李姑姑应是后就为柳依依进行辩解。
朱皇后已经笑了:“晓得你们的心,难道我不会疼她的,快些去传罢。”李姑姑含笑应是离去。
朱皇后歪在榻上假寐,秦素手里拿着美人拳给朱皇后捶着肩膀,柳依依一走进殿内,就上前接过美人拳,给朱皇后捶起来。
朱皇后睁开眼,瞧一眼轻秀等人,轻秀就上前带了秦素她们退出殿内。朱皇后示意柳依依停下:“你这孩,平常也是聪明人儿,怎么今儿会出这么个篓,亏的王淑妃当时为你解围,不然的话,我也不好保下你。”
“娘娘所言,奴全记得,只因奴,奴听的宫一些传言,今儿正好听到王淑妃说起,于是就……娘娘,奴自知奴不该窥探深宫秘事,求娘娘责罚。”记得木兰依兰她们服侍的时候,如果遇到什么特别难绕开的必须要处罚的事,也是这样先请罪,然后再哭求,往往会被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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