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后不由瞧向绵儿,对皇帝来说,绵儿是未来的太,可对此时的朱皇后来说,这是自己的孩,血脉相连的孩。
但愿这一时,自己的孩对自己,不会走到天家薄情的那一步。朱皇后这样想着,眼又触到王淑妃的眼,两人相视而笑,吴女官已经过来询问年底过年的事情,至于秦贵妃那里,没有一个人会在意了。
“这冬衣,竟然只有我们的。”转桶内再次传进东西,留兰取了东西,眉头微皱地来和柳依依商议。
皇帝的心啊,还是这样既要面也要里。不肯立即赐死秦贵妃,也不愿废掉她的位份,却要用这种方法,让她慢慢死去。
柳依依轻叹一声就道:“想来贵妃身边,总还有去年的冬衣,就拿来给贵妃罢!”
“不止这个呢,今年的炭,我瞧着,也多是我们用的,贵妃该用的炭,一点都没送来。”留兰忍不住抱怨两句,瞧见柳依依的神色,留兰这才把自己的嘴捂住:“这是我的不是,罢了,就这样罢。到时把去年的冬衣拿来了。只是这炭,也不晓得她受不受得了。”
宫女所用的炭,味道和烟气都重,柳依依端着火盆走进殿内时,见秦贵妃缩在床上,没有弹过棉花的被,摸起来很硬又不保暖。
秦贵妃并没披着被,只呆呆地看着远方,不晓得她在看什么。柳依依把手里的火盆放下,秦贵妃还是没动。
柳依依把被披给秦贵妃,秦贵妃抬头瞧着柳依依:“你说,他是不是很想我死?”
这简直是废话,柳依依把火盆往床边挪了挪:“别想了,好好想着,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这四个字,柳依依没有说出来,皇帝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让秦贵妃熬过这个冬天了。
从供给越来越粗劣,也许再过几天,这里的宫人们就会收到暗示,暗示他们对秦贵妃不好,早早了结了秦贵妃。
“我十七岁入宫,是和庄皇后同时入宫的。当时,我们共有三个人,另一个,哦,你不知道她,她姓,生的很美。陛下很喜欢她,一度想立她为后,但不知为什么,……很快就得了重病,于是庄皇后被立后。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太后做的手脚,她不希望坐在皇后位上的人,是很得陛下欢心的人。”
秦贵妃突然开口诉说,这些事,有些柳依依听过,有些没有,柳依依不由抬头看向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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