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后了然一笑:“我明白了,娟儿,你入宫几年了?”
吴娟伸手算了算:“妾入宫时候十三岁,如今已经八年了。”
“二十一岁,依依的女儿都三岁了。”朱皇后感慨一句就道:“难怪依依想着你出宫呢,不光你,轻秀也该出去了。”
轻秀十分惊讶地看着朱皇后:“娘娘,奴并不……”朱皇后微笑:“难道你真不愿意出宫,嫁个人,好好地过日?”
轻秀的脸一红:“但奴在娘娘身边这么多年,日过的很好。”朱皇后手一拍:“好了,不要再想这个了,等我生产完,出了月,就料理这件事。”
吴娟轻秀二人应是,见朱皇后面色疲惫,也就服侍她歇息。
望月楼内,此刻并没像平常那样安宁,先是如儿瞧见柳依依满面泪水的回来,吓的哇哇大哭,众宫女又要服侍柳依依洗脸,又要哄如儿。接着就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内侍前来正式传柳依依被禁足三个月的旨意。
众宫人们都傻了眼,想问柳依依,谁知柳依依洗完脸换了衣衫就说要歇息,还让人把如儿带下去,既然柳依依如此镇静。那众人也只有把如儿带下去,百般哄劝,才算让如儿把哭声止住,哽咽着睡去。
柳依依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各种声音都渐渐消失,柳依依这才把被拉到头顶,但这一回,柳依依并没有哭,而是慢慢睡去。睡的什么都不知道。
柳依依被皇帝亲自下令禁足的消息很快后宫人都知道了。赵昭容第二天前去仙游宫的时候,对王淑妃叹气:“也不知道怎么了,陛下就下这么一道旨意,按说陛下对柳婕妤,那叫一个宠爱。”
王淑妃心知肚明,只怕是柳依依忍不住和皇帝起冲突了,真是年轻了。就算已经分析过,这件事,无济于事,还是要忍不住和皇帝起冲突。年轻人就是这样,王淑妃在心叹了一口气,对赵昭容道:“陛下对柳婕妤,向来宠爱,只怕再过几天气就消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赵昭容应是,王淑妃和赵昭容继续处理着宫务。赵昭容看到分发下去的过年的年例,迟疑一下才道:“那望月楼的年例,是不是……”
王淑妃把账本一合,瞧向赵昭容:“昭容糊涂了吗?陛下也好,娘娘也罢,都没下令罚俸,那自然还是照了往年的年例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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