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该行的礼仪,吴女官并没阻拦,命人先去昭阳宫内禀告,接着吴女官这才和宫人一起,陪着太前往昭阳宫。
昭阳宫内,柳依依正在看如儿写字,如儿已经五岁,虽然没有正式开蒙读书,但在身边女官的教导下,已经会写字了。
如儿写了一个依字,瞧着这个字对柳依依皱眉:“这是娘的名讳呢!娘,以后我要怎么读?”柳依依伸手摸一下如儿的脑袋:“这个字,太常见了。况且内讳不避的也多,娘只要记得你的孝心就好。”
如儿的小脑袋点一点,柳依依对女儿慈爱一笑,李姑姑已经走进:“娘娘,东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太殿下,要亲自前来和娘娘道谢。”
柳依依勾唇一笑:“请太殿下。”
如儿已经把手里的笔放下,宫女送上手巾给如儿擦手,如儿把手擦了就对柳依依道:“娘,您要和太哥哥说话,那我就下去了。”
柳依依握住如儿的手把如儿搂进怀里:“为什么要下去呢?”
如儿的眼眨一眨:“因为娘要和太哥哥说话啊!爹爹说了,年纪渐渐大了,就要懂的,不该听的话不能听。”
柳依依忍住笑把女儿搂的更紧一些:“那娘也要告诉你,你和你太哥哥是兄妹,家常小聚,怎么不可以听呢?”
如儿仔细思索着柳依依的话,内侍已经进来禀告,太已经到了。柳依依命内侍请太进殿。
太走进殿内就看见如儿偎依在柳依依怀里,尽管殿内的布设和朱皇后在世时候已经大不相同,可当日住在这殿内,被朱皇后慈爱相待的记忆又浮上太心头。太的脚步不免有些迟疑,接着太才行礼如仪:“方才儿得到娘娘所赐先皇后故物,十分欢喜,特来给娘娘道谢。”
柳依依搂着如儿没有放手,对太微笑:“起来吧,这也是她们收拾箱时候寻出来的。”太再次对柳依依行礼后才站起身,菊儿搬过椅,太谢座后才坐在椅上。
“太哥哥,你不累吗?”如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太疑惑地看向她,如儿已经嘟起太道:“太哥哥,平常见你说话,没有这么拘束,怎么这会儿这么拘束了?”
没想到如儿是问这个,太微笑:“如儿妹妹,因为娘娘已经……”
“太又何必如此拘束?”柳依依已经打断太的话,这让太面上现出赧色,看着柳依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太,当年娘娘在这殿内情形,想来太是历历在目,太却不知道,对我来说,也同样如此。”想起朱皇后,柳依依心有酸楚浮现,娘娘,您是这样好的人,为何偏偏被如此猜忌,乃至送了性命。
提起朱皇后,太有些动容,特别是柳依依话里流露出来的哀痛,让太看向柳依依的眼里,少了些礼仪,多了几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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