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宇的话,年汉哈哈一笑,抱起小宇,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小宇的额头,
“舅舅可不像小宇身这么瘦弱,再说了,舅舅从小打理道观到现在,再大的风雪你外公也要我去,小宇可是在你口的‘破道观’接生的啊,你不想去看看么”
“我又不是道士,那破道观有什么好玩的。”
年汉和小宇打趣着,脚步确是生风,平稳地在雪路上奔跑着。莫梦山上就只有一条山道,而山道的尽头,就是小宇和他舅舅的目的地。
说是破道观,倒也形象,这个小道观也许以前香火不绝,在改革开放后,上香的人便越来越少,山上的人也纷纷搬到山下去了,唯独大舅一家还留在山上,定期打理着道观,虽说道观内干净敞亮,但毕竟无人居住,又是年久失修,道观越发显得破败不堪。
小宇十年前是在道观内接生的,由一名老道士给小宇‘敛尘’,‘敛尘’是本地的习俗,小孩生下来要让道士置办一番法事。自从5年前道观最后一名老道士死去,这项习俗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记忆,而小宇正是最后一批‘敛尘’的孩童。
“小宇好好呆着,等舅舅铲完雪,就带你去吃烤红薯”
到了道观,年汉放下怀里的小宇,拿着铲就开始铲雪,正是风雪交加的时候,汉铲雪速度虽快,却不比鹅毛大雪覆盖的速度快上多少,只是汉稳稳的铲着雪,一言不发。
“外公也真是的,雪这么大,还让大舅出来,下完雪了再来不行么”
小宇抱怨几声,但熟悉大舅的他知道,大舅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几年前他也曾经去过道观,不过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毕竟那个老道士死后,村民们大多遗忘了这座曾在祖辈就存在的道观。
“真的不知道外公老守着这破道观干嘛”
刘宇看到大舅一时半会也干不完,干坐着又不是他的性格,就开始在大殿内乱逛,殿堂上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铜像,似乎是经常保养的关系,铜像宛若新的一般,透着一股沉闷而又庄严的气息。
刘宇仔细看了看,想起铜像的模样就是太上老君,他在学校从同桌小胖身上换来的那本《西游记》刘宇看了不下三遍,插画里的太上老君的描述得清清楚楚,如今鲜明的太上老君形象早已盘踞在刘宇的脑海之内。
“只是,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呢”
摸了摸头,刘宇回忆了一遍往日所见到的太上老君的形象,终于发现铜像不对劲的地方,这座铜像的手拿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条蛇形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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