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微微一怔,也报了自己的姓名,接着伸出手去,跟京握了握。两人笑了笑,彼此便心照不宣了。
三人边走边聊,一起走向孙雅晴的家。快要走到孙雅晴家的时候,京抬起头,猛地看到门口矗立一棵高大的白杨树。这棵白杨树有两人怀抱那么粗,高约十几米,正是树凋零的时节。京脑再次涌现出那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这里待过一样。
京正在怔怔神游,却听孙雅晴指着前面一幢红瓦平房,道:“这里就是我家了。”
几人走进大门,却见门后是一个开阔的小庭院,庭院里晾晒着一摊玉米。有几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崽在庭院里迈着步晒太阳。庭院朴素如洗,却十分干净,令人一眼望去,非常舒服。
“妈,我回来了。”孙雅晴说着,蹦蹦跳跳走进屋里,向着屋里喊了一声,道:“我带了爸爸的一个朋友来,还有徐慧姐姐也一起来了。”
“雅晴回来了?”一名年妇女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她面貌慈祥,和蔼可亲,只是神色憔悴,瘦弱如柴,走起路来也是佝偻着身体,十分吃力。
“这就是我妈,大家都管她叫秦婶。”孙雅晴扶着秦婶,向京介绍了一句,接着又向她介绍道:“妈,这个人是我爸的朋友,名叫京。”
“你是老孙的朋友?”秦婶吃了一惊,疑惑地问道:“你这么年轻,看上去比雅晴大不了多少,怎么会认识老孙的?老孙现在在哪里,他怎么不回来?”
京跟孙雅晴商议好不告诉秦婶孙博士死了的事,只道:“我跟孙博士也认识没有多久,但是一见如故,成了好朋友。他因为很忙,没办法赶回来,所以就托我们来看你。”
“唉,他总是忙,也不知道来家看看。”秦婶叹了一口气,一连咳了好几声。
徐慧见状,急忙从医药箱拿出药来,道:“阿姨,这次我给你带了新药来,你赶紧吃两粒吧!”
孙雅晴赶紧把水端过来,帮秦婶送下药去。秦婶吃完药,气明显顺了许多。她向徐慧笑了笑道:“徐慧姑娘,真是多亏你了,经常跑来帮我送药。”
徐慧摆摆手,道:“不用客气,我只不过是顺路来给你送药,你不必那么客气的。”
京见状,皱了皱眉头,问道:“阿姨,你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啊?”
“唉,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我患有先天性的哮喘,年纪越大,喘得就越厉害。”秦婶叹了一口气,道:“另外有一年我还摔断了脊骨,当时虽然治好了,可是留下了病根。开始那几年没什么感觉,后面脊梁越来越疼。这几年我疼得路都走不稳了,还拖累了雅晴,让她都没法安心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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