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安静地立在一旁不停地打着哈欠,明傑厘聚精会神地看着案,丝毫不受外界影响。顾清见他没注意自己,她慢慢移动身体靠在桌上,手自然地打着圈,开始打起盹来。
夜越来越深,明傑厘终于将手的案看完了,这才发现已经睡着的顾清。只见顾清头不停地点着,眉头紧皱,好像睡得并不舒服。明傑厘起了玩心,拿起毛笔在顾清的左右脸上花了三笔,然后在她鼻上点了一点,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像只小猫。
许是感觉到鼻上的触感,她伸出手抓了抓鼻,不想另一只手一用力,将墨汁溅了起来,洒在了明傑厘雪白的衣衫,还有脸上……
“顾清!”明傑厘咬着牙叫道。
顾清正梦着白花花的银在向自己砸来,忽然听到一声怒吼,她打了个激灵醒来,一眼便见到了满脸墨滴,脸已经扭曲的明傑厘。她急忙凑上去,拿起衣袖为他擦,“状元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您不会也在打瞌睡吧,怎么把墨汁弄到脸上了啊。”
明傑厘咬着牙,“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就是来折磨我的吧。”
顾清委屈状:“状元大人,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这个不是你……”顾清顺着墨滴看去,从他脸到他的前襟,再到桌上,这才意识到时自己犯了错,她赶紧扑过去抱住明傑厘,“大人啊,小女不是故意的啊,您可别砍我脑袋啊。”
古代的那些昏官不都是自己一个不开心,就会砍人脑袋嘛,她可怕极了,自己还没活够啊。
“出去!”明傑厘强忍着怒火说道。
“啊?哦,我这就出去。”顾清抬起头,听他这样说,那就是不会砍自己脑袋咯,她赶紧向外面跑去。
“在外间候着,一会有事我会随时叫你。”身后传来明傑厘幽幽的声音,顾清只觉得脚底发寒,跑到门口真的不敢在动了。她坐在石阶上,手撑着下巴,看着乌云密布的夜空发呆。
书房内没了动静,顾清干脆靠在柱上输了过去。夜风微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蜷缩倒在了地上。朦胧有人将自己抱起,放在了柔软温暖的被窝,灌了药,浑身暖暖的,继续睡了过去。
明傑厘看着一脸满足的顾清,轻叹一口气,然后转身吩咐候远,“候叔,小心伺候着。”
候远点头,福身送明傑厘出门上早朝。昨夜明傑厘真是糊涂了,去里间换了衣服,倒把门外的顾清给忘了,要不是习惯的早起,不知道顾清会不会着凉感染风寒呢。明傑厘坐在马车上,轻轻摇头,怎么遇到她自己便失了平日里的冷静了呢,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早朝过后,明傑厘急忙往府里赶。候远在门口迎接,见他下马车,急忙上前禀道:“顾清姑娘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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