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关我的事啊。”箫煦大叫道,“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关到了这里……”
想他祁国的四殿下,怎么能屈身在这种地方,着实是对他的一个侮辱啊。
顾清不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径直在他对面坐下,环顾了四周,“这里不错啊,比牢里好多了。”
“如果你喜欢,欢迎你进来住,我让给你可好?”箫煦皱眉说道。
顾清摇头,“你仔细想想,短剑一直在你身边,怎么会被人做了手脚?”
箫煦无辜的耸耸肩,拿出腰上的短剑,放在桌上,“我哥怎么样了?”
顾清拿起短剑,慢慢拔出,剑上的毒已经被擦掉,“他不会有事的。”
“昨天我很早便睡下了,这把剑是我父……父亲在我十岁的时候送我的,我很珍惜,一直放在身边的,即使是睡觉也会放在枕边的。”箫煦努力回想着。
“那途可短剑可离身过?”顾清将剑插回剑鞘,手指拂过上面的纹理。
“没有……”箫煦努力回想着,“对啊,我沐浴的时候是将短剑放在屏风后面的。”
顾清敛神,“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不对啊,殿里都是我带来的人。”箫煦说着,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看向顾清,正好与顾清对上,“不会吧……”
顾清起身,双手抱怀,“在晋城,你可知道你们的人有哪些?分别在什么位置?”
箫煦凝神,“我只知道一部分,哥应该知道的比我多一点,有些是父亲自己安排的,我们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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