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德咬着牙,发狠地喊道:“姜易发,你拍着良心说,你家的牛值一万吗?”
“我说值就值,现在这牛是这个样,可原来什么样谁能说清楚?再说了,一万也是村里出,又没有让你老秦头出一分,你那么计较干什么?”
“姜易发,你拿着这些昧良心钱手就不发抖啊!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姜易发说:“我怕啥戳脊梁骨?我都穷成这样了,又不是没被人戳过,我就怕手里没钱。”
“村里如果就是不出这冤枉钱呢?”
姜易发嘿嘿一笑:“好说,这牛反正我是不要了,你**牵哪儿去牵哪儿去。”
秦柳德牵着牛,气哼哼地走了。
到了村部,刘岩见秦柳德的脑袋一个劲地往下栽,脸色苍白,身不停地发抖,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让他喝了速效救心丸。
喝了速效救心丸之后,秦柳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也不吭声,只是一个劲不停地抽烟,连晚饭都没吃。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秦柳德在刘岩的再三劝说下准备回家休息,刚从椅上站起来,村会计靳书晓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刚跑到大门口就大声叫了起来:“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柳德眼一黑,差一点摔倒,刘岩赶忙跑过去扶住他,小声问靳书晓:“出什么事了?”
靳书晓急急巴巴地说道:“袁···邱被人···绑了。”
······袁邱一直在孙淑芳家看赌牌,晚饭只在小卖部里吃了一包方便面。
袁邱之所以不舍得离开,是因为姜夏荷也没走,袁邱和王发林吵过架之后,姜夏荷时不时地冲着袁邱抛媚眼,把袁邱弄得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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