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菜了,王海鸰吐出来的烟圈,又圆又瓷实,如果没有达到气定神闲的境界,是吐不出来这么圆的烟圈的。
还有,他给自己来个卒拱心是什么意思?分明是要接受挑战的意味嘛!
这可不行,如果让王海鸰的这种状态延续下去,商贸城的事情百分之百要黄了。
必须把他的情绪弄乱了,弄的比乱麻还乱。
武二郎面向王海鸰,他心里清楚,现在他根本不用装,绝对是一副爹死了娘嫁了媳妇跟野汉跑了孩被人贩卖了的哭丧脸,刚才郭长鑫劈头盖脸那一顿臭骂,是泡牛屎也得发发热吧,何况武二郎不是牛屎。
不过这张臭脸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骗王海鸰连妆都不用化,更不用往眼角上抹唾沫星。
“海鸟,你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电话吗?”
王海鸰扭脸朝向其他地方,又吐了一个烟圈,还是又圆又瓷实。
“是郭长鑫。”
武二郎这句话刚出口,王海鸰的烟圈又吐了过来,武二郎来不及闭气,烟圈全被他吞进了肚里,一点没糟践。
武二郎剧烈地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
平静下来之后,武二郎苦笑着说:“靠!刚才的话我就多余问,像你这样的赖学生,比猴还精呢,谁还能蒙的了你?”
王海鸰继续吐他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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