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常委会,给李思琪最强烈的感觉是,小会议室里缺一样东西——烟囱,要不然周和平黄建树和乔清举怎么会用同一个鼻孔出气?
一个个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你们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扫黑吗?算了吧,那股味我早闻出来了,肯定上顿饭没少吃洋葱,喷出来的气味直呛喉咙眼。
李思琪拿起电话,正准备拨打关山月的号码,不知道谁在外面嗷地喊了一嗓,李思琪猛地一哆嗦,手机乒乒乓乓撂到了地上。
李思琪愣愣地看着还在地上蹦跶的手机,心里扑扑腾腾好一阵狂跳,他抬头看了看外面,发现窗帘没拉上。
李思琪走过去,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回过来捡起地上的手机,仍然觉得哪里怪怪的,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把手机撂在办公桌上,李思琪歪着头盯着它瞧,一边瞧一边琢磨,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心里怎么慌的跟做贼似的。
后来李思琪终于想明白了,这个电话,他不应该直接打给关山月。
打给谁呢?
李思琪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屠丽。
一想到屠丽,李思琪就觉得胸口里面痒痒的难受,恨不得把手伸进去使劲挠,挠烂了也治不住那钻心的痒。
屠丽这娘们那真叫一个有能耐,曾经在床上叫的让他的骨头缝都酥了,自从马杰调到州市当了市长,李思琪就再也听不到这种声音了。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马杰有多么霸道,靠!不就是顶皮帽嘛,你冷了你就戴,我冷了我就戴,干嘛非要霸占在自己手里?
你以为那是个米面缸啊,舀一瓢就少一瓢?
李思琪曾经偷偷摸摸找过屠丽,屠丽趔趄着身软绵绵地说:“李秘书长,现在不行啊,现在我已经是马市长的专属用品了,谁都碰不得的。”
妈那个B,不就是顶皮帽吗?大夏天他狗日的也准备捂头上?就不怕捂出一头痱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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