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雪撒娇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陈朝旭醋意浓浓地说:“除了他小,谁还会让你这么紧张啊,”然后又安慰女儿,“不要紧的,年轻人身体棒,消化能力强,安安生生睡上一觉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陈如雪有点放心了。
陈如雪默默地看着刘岩,觉得自己还应该做点什么,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岩受这种罪。
陈如雪学着小时候的样,开始给刘岩按摩头部,小时候爸爸喝醉了,她就是这样用自己的小手给爸爸按摩的。
按摩完头部,陈如雪又把刘岩的身翻过来,开始捶打他的脊背。
累了,陈如雪就歪在刘岩的身边稍稍休息一会,然后继续给刘岩按摩。
从下午二点多钟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多,刘岩的呼吸才逐渐趋于平稳。
陈如雪悬着的心总算松弛了下来。
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折腾,再加上心理上的紧张,这一会陈如雪的困意慢慢地爬了上来。
眼皮直打架,不管陈如雪怎么努力地支撑,眼皮的沉重感再也无法驱散。
她必须休息一下了。
睡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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