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睡醒了,从床上爬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吸气的时候上下牙紧咬在一起,这样就能够把口腔里的气味全部吸进去。
他要吸进去的,是口腔里残留的那股膻味。
马杰特别爱吃羊肉,更准确地说,是特别喜欢羊肉的那股膻味。
伸伸懒腰,用留的特别长的小拇指指甲往牙缝里一抠,居然抠出来一坨肉丝,放在鼻下面使劲嗅,那股膻膻的味道依然挺浓的。
美!
太美了!
砍椽扭住腰——都美气伤了。
拉开窗帘往外看看,天还早呢,看太阳落下去的样,也就是下午点左右。
冬走十里天不明,夏走十里天不黑,现在正值仲夏,离天黑还早着呢。
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余地正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睡的瓷实,头冲下,姿势像小狗仰巴脚尿尿似的,贼难看,却睡的贼香,哈喇把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马杰咳嗽一声,看看余地,余地吧唧吧唧嘴,连着咳嗽,余地吧唧嘴的速度更快,马杰火了,冲着他大叫了一声:“余地。”
余地扑棱一下蹿了起来,差一点碰到马杰的下巴,尴尬地揉揉眼睛,问:“老板,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马杰看着余地问:“今天下午都谁打电话了?”
余地说:“没有啊,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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