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满那公事公办的口气实在让翟礼让受不了,不耐烦地说:“就请一天。”
“一天可以,我的批准权限只有一天,超过一天,你必须向刘副市长请假。”
奶奶个熊,还有这个规定呢,这假绝对不能找刘岩请,他正找自己的晦气呢,找他请假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王自满的批准权限只有一天是吧,那我就像小鸡叨米似的,一天一天一天一天地请假,大不了多浪费几毛钱的电话费。
“什么理由?”王自满又问了一句,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
你他妈的,老是你小的上司,向你请假已经很给你面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生病了行不行?”翟礼让怒气冲冲地说道。
“生病可以请假,但你必须得证明自己确实生病了,不能证明你生病了,这个假我不能批。”
王自满啊王自满,你狗日的胸脯不大胸毛还不少呢,还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小心老回头收拾你。
翟礼让正准备冲王自满发火,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如果不是刘岩在背后给他撑腰,这小敢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说话吗?这是狗仗人势啊!
算了,忍了吧,刘岩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寄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怎么证明?”
“你必须有医院的诊断书,并且证明你的病确实严重到了不能工作的程度。”
翟礼让勉强压住的火气又蹿了上来:“王自满,你别蹬鼻上脸,怎么滴,我要是快死了,还得拿着诊断书去给你看啊,原则有你这样讲的吗?我要是能去办公室,还找你请假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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