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彭立新跟前,王自满上气不接下气地嚷嚷:“老婊,我刚才喊你没听见吗?你就不能回头迎上几步?你看看,把我跑了一肚蝎虎儿崽。”
彭立新死死地盯着王自满的胸脯,王自满已经停下来好大一会了,那两坨肉还在甩呢。
彭立新一本正经地说:“老婊,给你个非常诚恳的建议,赶快把嫂的护奶器弄一个兜上吧,你跑一步,他大奶奶就要跟着颠簸几十下,你不让他消停,他也不会让你消停。”
王自满看看自己的前胸,苦笑着说:“你说这些贱肉,怎么全往肚上和胸口上跑,跑屁股蛋上也比跑这里强吧。”
彭立新拍拍王自满的屁股,笑着说:“你要是再长个大肥腚,跟嫂一起走路保准没有人说你们是两口,准以为是姐妹。”
寒暄了几句,王自满进入了正题:“老婊,你可是很少到园区来啊,怎么着,是不是有什么大案。”
彭立新说:“毛!说是翟礼让那家伙被人恐吓了,要我们来保驾呢,我看这里风平浪静的,哪有恶人啊!”
王自满朝管委会办公楼的方向看了看,小声对彭立新说道:“这里面有些事你不清楚,走,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聊聊。”
王自满领着彭立新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快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又站住了。
“不行,不能到我办公室里谈,翟礼让的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室紧挨着,这家伙一身的坏毛病,知道你到我办公室里去,一准会趴在门缝里听墙根,咱们还是到外面去吧。”
天还早,离吃午饭还得仨小时呢,附近又没有诸如洗脚喝茶的服务场所,两个人只好沿着公路走了一段,然后拐到了一条小路上。
小路两旁密密麻麻的种植着窜天杨,把狭窄的小路遮盖的严严实实,小风轻轻地吹着,感觉非常凉爽。
彭立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软华香烟,递给王自满一支,王自满平时一般是不抽烟的,在这样的环境实在是没有别的事可做,只得点燃了抽了起来。
抽着烟,王自满开始跟彭立新说闲话。
“老婊,你们刑警队是不是没事干了啊?就翟礼让那小,值当你一个刑警队大队长来给他当保镖吗?”
彭立新说:“不单单是我呢,这次来了三十个警察呢,刑警队的人差不多来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