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怨毒,却带着些许紧张,因为他怕皇甫雄三人放弃反抗。
这些年来,他梁家明的暗的也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位萧家高手。前些日,更是逼得萧家走投无路,几欲灭亡。
可以说,梁家与萧家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其他人可以降,但他梁培生绝对不能降。
他此时开口,果然堵住了皇甫雄的嘴,让三大家主皆是一滞。
萧长天却是一声冷笑,喝道:“好胆!”
他看向梁培生,眼神嘲讽,道:
“梁培生,你说我该佩服你的机智,还是该嘲笑你的愚蠢呢?
这些年来,死在你手上的萧家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了吧?死在你梁家手里的萧家无辜亡者,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了吧?
你早就知道,梁家与萧家之间无法善了。便抢在皇甫雄三条老狗服软之前,堵住他们的口,从这点来说,你是机智的。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明知道你我之间不死不休之时,还敢在我面前秀存在感。从这点来说,我佩服你的勇气,却更嘲笑你的愚蠢!
你不开口,你还能活得长久一些。你一开口,就算堵住了三大家主的口,但你真的以为,他们能护得了你吗?
我要杀你,这现场,又有谁护得了你?这西凉郡,又有谁能护得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身周的温度急剧降低,到了最后,那虚空居然凝结成了片片寒霜,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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