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悦来酒店的人员皆是一震。
那帮酒店里的贼众掌柜老板满脸紧张又矛盾。他们既想趁机逃离黑白双爷的魔掌,又害怕回到流风寨之后,首领们找他们兴师问罪,平白丢了性命。
虽说他们与首领们同为马贼,但他们的性命在首领们眼里,可是不值一提。
萧长天则是知道,他可以打算下一站的去处了。一伙流寇,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要说最兴奋的却是黑衣大爷,他现在满脑的就是杀了这伙作恶多端的马贼,然而上山去光明正大的打劫。
蓦然间,在离悦来酒店不足百米之处,三大马贼首领双眼一眯,射出几道寒光,停了下来。
他们的前方,悦来酒店的门前,阴凉的通风之处,摆着一张豪华檀木酒桌。酒桌之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酒桌之下,一坛坛好酒摆了一地。
酒桌的旁边,两位少年身穿黑白双衣,大字型躺在龙椅上,肉来张嘴,酒来张口,一帮马贼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侍候,满脸赔笑,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如同那受了伤的媳妇。
这一幕,简直让一众马贼目瞪口呆。尔后,便是冲天大怒。
无须多问,便能知道,他们流风寨,被人欺上门了,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
那两个少年,跟个大爷似的,霸占了他们的悦来酒店,每天好酒好肉对待,还需要一帮马贼团伙侍候,真是岂有其理,岂有此理!
然而,更加无理的却是,那黑衣少年居然在此时一跳而起,满脸兴奋地拦在他们身前,大叫道:“此店是我开,此树是我摘,要想过此店,留下买路钱。没错,你就是遇到了传说的打劫,统统蹲下,等待本大爷的发落!”
一众马贼又是目瞪口呆,尔后便是哄堂大笑。没搞错吧,这黑衣小居然抢了他们的台词,还要打劫他们?啧啧啧,到底谁才是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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