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乌兹武士羞愤交加,却无言以对。
贝利王脸色难看,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提出的擂台之战,也后悔此次策划的西梁之行。
这几年來,乌兹国国力日渐强盛,能人辈出,在西域诸国之已然为霸一方。这也让乌兹国在不日前,终于被大势力看。
想及那个势力的恐怖,塔罗心头都有些颤栗。
若得那个势力的暗支持,他们乌兹一统西域,已然指日可待。
而这短时间的顺风顺水,也终于造就了塔罗的目无人。他此次出使西梁,不但带着阴谋,还带着雄心壮志而來。
他提出的箭术比试,便是他的阴谋,欲窃取汉唐的箭道神通。而提出的擂台比武,便是他的雄心壮志,欲向汉唐示威。
他相信若是无汉唐军方人员出手,他们乌兹武士能够在同境界无敌。
一开始,无论是筑基期,还是云门境期的擂台战,也确实如他所意料的一般,汉唐武士在乌兹武士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然而后來,一切都变了。
筑基期,被一个体型如妖的少年横扫,就算派出特意压制境界的侏儒王牌,也被那少年几个回合间斩于剑下。
这本已丢人,但也不是不可接受。毕竟只是低境界武力的比试,输了也沒什么,只要在云门境的比斗找回场就行。
沒想到,云门境期,更是难堪。
就算他们一开始横扫了几位云门境期的汉唐豪杰又能如何。
一个关元境的汉唐少年上台之后,一切都变了,变成了他们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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