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也有此意,来人,将地莺国的细作押上来审判!”宿皇冷声开口道。
“将地莺国细作,押上来……”余公公尖声高呼道。
随着余公公的话落,那名被打的伤痕累累的细作被两名士兵各自架着手臂押上了大厅,双腿跪地,跪在了宿皇的面前。
细作此刻显得奄奄一息,目光暗淡,低垂着脑袋砦。
大厅内,以及外面的百姓目光皆是紧紧的盯在了这名细作的身上。
宿皇看着下方跪在地上的细作道,“你可是地莺国的细作,你和唐寅天曾经可是有所联系过!如实回答,免受皮肉之苦,朕还能够饶你一命不死。”
似乎是听到了宿皇的话,细作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宿皇的身上,半响后,细作开口道,“当初和我联系的是唐国公的人。”
听到细作这话,在场的众人已经完全的明白了,这书信,这细作皆是指正了唐国公,唐寅天不是通敌叛国,那是什么鳏!
百姓们完全确认了唐寅天是叛国贼后,皆是出口恶言辱骂,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者就要拿起臭鸡蛋烂菜往他的身上砸去了。
“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啊,通敌叛国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真是侮辱了国公两个字,去死吧,叛国贼……”
“杀死叛国贼,杀死叛国贼……”
“杀了这个毒瘤,伪君……”
“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的。”宿皇眉头微微皱着,冷然的问着依旧是那样不卑不亢,毫无动容的唐寅天。
歹毒的目光隐藏在眼,蓝志威一脸得逞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的弧度,心冷笑着,看你现不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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