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身上还穿着白天赴宴时候的精致大衣裳,只是鬓发凌乱,吵嚷着:“放肆,本宫要见陛下。陛下你出来,你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你过河拆桥,是谁把你拱上皇位的,你无耻!滚开,你们都滚开,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宫女太监们还要把皇后娘娘劝住,奈何皇后娘娘一句:“本宫还是皇后,可怀着龙胎!”
宫人都知道这个皇后等同于是废了,但那句龙胎实在是说到了宫人的心坎上,现在皇帝陛下也没有对娘娘做出处理,他们实在不好做。
“都下去吧。”这时候,铁山解救了这些宫人。
铁山恭敬的给赵皇后行礼,好像她还是原来那个家世优越,几乎凌驾于皇帝的皇后。
“阉狗!贼奴!你不得好死!”赵皇后看见铁山,怒气冲冲的拔下金簪刺向铁山。
铁山微一动,赵皇后就刺偏了,“狗贼,还我哥哥命来,等我的皇儿登基了,我要你们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皇后娘娘是在说笑话吗?哪儿有什么龙胎,不过是一副药罢了。”铁山轻描淡写的说出了真相。
“什么?”赵皇后惊得簪都掉了,“不可能,我请大夫看过的,不可能。”找皇后对这一胎寄望太深了,这不仅是她十几年作为母亲愿望的实现,还是她的娘家和夫家何解的最好机会,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
赵皇后自从怀孕,就天天游说赵国舅能够停下动作,至少等孩生出来再说,所以……“是我害了哥哥,是我害了哥哥!我的错,我的错。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看着疯魔了的赵皇后,铁山慢慢退出了椒房殿,在门外着。殿内慢慢停止的哭声,然后传来一声巨响。
铁山再进去的时候,发现赵皇后已经触壁而亡了。
跟在铁山身边的小太监道:“师父,让徒儿来把,若是让陛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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