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贾赦淡定的拒绝了。
“嗯?”皇帝回过头来,虽说贾赦和他相处是十分平等和谐的,但从没被如此简单粗暴的拒绝过的陛下,还是十分诧异。
“陛下打算让琏儿做哪位皇的伴读?”贾赦挑眉问道。
“老七、老、老十、十一年纪都差不多,怎么样,让你家琏儿来挑?”皇帝也狭促道。
“嗯,然后消息传出去,琏儿还要不要过日了。”贾赦白了皇帝一眼道:“陛下是打算立其哪位皇为太?”
“哐当”说话的贾赦不以为意,皇帝也只是淡定喝茶,见多识广的大总管却手脚不稳,把茶杯砸在了桌上。
“陛下恕罪,老奴失仪,万死,万死!”
大总管都陪了皇帝几十年了,皇帝又哪忍怪罪他,不过小事,指着贾赦道:“看你把老伴吓得,会不会说话呢!”
“大总管恕罪。”贾赦对大总管作揖,感叹道:“这年头,说句实话都不行了。不问清楚您打算立哪位皇,万一琏儿陪伴的皇不是太,甚至和太有怨,那不是害死他了吗?”
看着贾赦振振有词的样,皇帝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朝堂后宫也有很多人打探,只是他们够委婉够隐蔽。
“朕正直壮年,还没有立储君的意思呢!你着什么急!”陛下拍桌道。
“不急,多少人奉上奇珍异宝,就为了从不赦这里打探一句陛下的想法,陛下不立储君正好,我还能多赚些银钱。”贾赦做贪财状。
“你哟,没有半点儿出家人的样,贾琏跟在你身边别让你带坏了。算了,不让他做谁的伴读,按宗室弟的例,让他入宫学吧。”宫学,顾名思义,就是在皇宫里上学,和皇们一起读书。能来宫学上课的,都是皇家弟,或公主之等有皇家血脉的人,再不济也是功臣遗孤之类,贾琏哪边都不沾,来干什么?
“不赦正要向陛下禀明,不赦打算往南而去,一路宣讲佛法,度化世人。”贾赦宝相庄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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