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史氏一路跑到了荣禧堂,却见这里院门都封死了,不得门入。她也熟悉荣国府的地形,几下就把年老的门甩掉了,最后在暖阁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贾政。
“政儿,是娘啊,你怎么青天白日的酗酒。”贾史氏跑进来拉住贾政道。
“娘?”贾政醉眼惺忪了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高喊道:“该死的奴才,是谁放她进来的,来人啊,来人啊,把这个冒充的疯婆给我赶出去,给我赶出去!”
“什么?”贾史氏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这就是他寄已厚望的儿。
“滚,滚,你还来做什么,你还害得我还不够惨吗?滚,滚!”贾政已经开始撒酒疯了,他平日里喝醉了就打骂下人,少数几个留在荣国府的下人都不愿意靠近暖阁,所以贾政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来。
贾史氏也不是个好脾气的,直接暴了,大骂道:“贾政,你疯了,你敢打我,你个不孝的东西,是谁让你从小就高人一等的,是谁让你在国公爷面前比你大哥都受宠的,是谁让你住进荣禧堂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敢骂我了。”
“我怎么不敢骂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扶起我斗贾赦,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把我们两个儿都当做是手上的棋,听话的狗,谁听你的你就赏谁两块骨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贾赦满是醉意的嘶吼道。
“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才是狗,你就是狗!”贾史氏听的自己最疼的儿这样形容自己,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去厮打,叫骂到:“我能把你扶上位的,我就能把你拉下马,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以为你还是国公夫人吗?你是臭水沟里的癞皮狗,顶风臭十里,谁还会听你的,我告诉你,我已经袭爵了,我才是荣国府的当家人,我会当国公的,我会当国公的!”
“放手,快,放手,你敢殴打亲娘,你不怕报应吗?”
“我已经遭报应了,还怕什么,死了正好,省得受这零碎的罪。”
“有本事你把贾赦再拉下马啊!和我一个老婆死磕有什么用。”
“若不是你害死了贾瑚和张氏,贾赦怎么会鱼死网破的出家了。都怪你,都怪你!”
“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初吩咐赖大请太医的是你,请了一天也没请来,你就是想让他们死,还怪到我头上来,真是个伪君、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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