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又是葱,又是蒜的,有了你,家里厨下再也不用备葱蒜了!”卢通捂着肚笑倒在椅上。
贾琼毒舌,也是看不惯这个叫姜隐的,他手下人早就来报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家父母老妻儿女健在,到了州府的时候,居然敢自称丧偶无,差点儿骗婚成功。和他住在一起的颇有才名的秀才,因病未能参加秋闱,要说没他下黑手,贾琼的情报人员都是吃素的?路上还和妓勾勾搭搭……其余什么人品上的瑕疵就不用多说了,他若是不自己跳出来,这么多人,贾琼谁不算计,偏算计他做什么?
贾琼和卢通这般嘴巴坏,自然让在座的学们不高兴了,他们不见得都赞同姜隐的观点,但贾琼少年得志、卢通出身高贵,众人隐隐还是有些羡慕嫉妒的,如今能在会上,光明正大的打败他们,想来也是自己名扬天下的捷径。毕竟,想出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败一个更出名的人。
又有人出来或委婉、或辛辣的讽刺他们二人,又是邀请,又是激将的,想让他们答应比试。
“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今天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偏在我每日经过的路上,偏让卢通这个从不参加会的人出席,真当我是傻吗?有什么道儿,划下来就是了,我贾琼什么时候怕过!”贾琼把酒壶一扔,豪言道。
梁钰为首的稳重人还想劝劝,在座的估计都会成为同年,何必伤了和气。
“梁钰,可不是我不给你面,这些人堵了卢通,不就是要我应战吗?我要是不应,他们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挑别人的毛病,榜单刚出来的时候,谣言满天飞,当我不知道谁在后面搞鬼呢!”贾琼丢下两句意味不明的话,爽快应战了。
八珍楼是一座三层高的小楼,楼空,建筑成环形,是近几年新开的酒楼,但势头不小,让那些百年老店都有些招架不住。在间有个一层楼高的大台,平日里是说书、奏乐等表演的地方,现在掌柜的听说举们要比试,赶忙让人把台收拾了出来。在酒楼用餐的人,也纷纷把窗户打开,都关注着台上的比试呢。
梁钰等人稳重踏实,不偏不倚,最后被推举为评委,由他宣布比试方法和胜负。贾琼不在意谁在裁判,反正他的才华,有目共睹,贾琼才不信满座的都是傻呢!这八珍楼里,可不止这些举。
“诸位客人,万分抱歉,我等打搅各位了。”梁钰上了台,首先作揖,向各位食客道歉,再道:“我等乃前科与今科举,今日在此集会,思泉涌,难以自抑。因此有个小比试,以会友,相互切磋的意思,也请各位做个见证。”
“咱们比试共分上下两场,第一场比琴棋书画,第二场比诗词策论。比试结果由二楼天玄字包间的翰林院刘大人、赵振大师,和我等学共9人评判。比试一方为贾琼、卢通,另一方为姜隐等人。大家有缘京城相聚,或成同年,比试点到为止,万勿伤了和气。”梁钰在台上,老实稳重又不失圆滑的宣布了比试项目和评判规则,倒是个人才。
至于刘翰林和赵大师,本在八珍楼用餐,恰逢盛会(闹剧)……
姜隐一边人多势众,站在他身后的人可不少,至于贾琼这边,就他和卢通两个人,贾琼是这科的黑马,年纪又小,和谁都没有交际。卢通就更不用说了,他考科举就是为了玩玩儿,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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