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朕罚梁钰给你出气可好?”皇帝逗他道。
贾琼也假装急出一脑门汉道:“不行,陛下,不可,梁钰是我姐夫了!”
“啊?”皇帝也就是开个玩笑,一般说来,贾琼肯定要大度才是,若是贾琼真是顺势要皇帝罚梁钰一二,皇帝对贾琼的印象才差了呢,只是也没想到剧情有这个神转折啊。
“回陛下,梁钰当初好言相劝,是想让学生考个功名,也好行走世间的意思。虽然学生不在乎,可这世上眼睛向上看的人可不少。只是学生当初年少气盛,未了解起苦衷,才和他吵起来了。”贾琼急忙解释道。
“说的你现在好像不年少气盛了一样,那他怎么又成你姐夫了?”皇帝好奇。
“后来,在八珍楼会后,学生才知道的。梁钰在会上对学生多番维护,第二天还去看望宿醉的学生,一来一往就熟悉了,这才发觉梁钰贤兄待人真诚、面冷心热。家母喜爱梁兄,便以长姐相许,梁兄也已经禀告过家父母,得了允准的,如今礼已经走过了纳征,只等梁兄金榜题名正式成婚。”
“哈哈哈,倒是一桩佳话。”做皇帝也想着要出名了,这科他天门生里有这样的轶事,他自然要插一脚的,道:“到时候,朕可要赐两件聘礼才是,唉,梁钰是朕的臣,你也是朕的臣,朕是既要出聘礼,又要给嫁妆啊。”
贾琼和梁钰跪倒在地,谢恩不提。
“贾琼,听说你有个外号叫琼三儿,那朕就点你做探花吧,刚好合了你的名儿啊。”皇帝兴致不减,直接把名次定下来了,“梁钰本是第二,也不改了,就做榜眼吧。榜眼和探花结亲,也是喜事。”
再点了状元、传胪,剩下人安原本名次依次挪动就是。
三鼎甲按例是要授官的,都是正常程序,等大学士宣布完,该领旨谢恩的贾琼又出幺蛾了。
贾琼出列道:“陛下容禀,学生年纪尚幼,哪堪重任,更何况学生科举就是为了给大伯争口气,实在没有入官场的打算啊。”
皇帝把脸拉下来,自古只有皇家嫌弃别人的,哪儿有人敢嫌弃皇家。梁钰也被这胆大妄为的贾琼吓得不清,直接出列和他跪在一起,口称“陛下恕罪。”
“看来,你姐夫说的不错,你果真是个胆大妄为的,既有才华,何不报效朝廷,学什么隐士邀名做派!”皇帝也是怒了这转眼间态度就变了,“邀名”这种要命的评价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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