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一路打闹,闹到了湖边亭里。
“唉,看看这月色,看看这荷,再看看这赏月的两三人,如此美景,琼三儿,你就没有诗兴大发?”卢通道。
“王爷呢?”贾琼挑眉。
“等着探花郎的大作呢。”康王笑道。
“诗有什么好做的,我没诗兴大发,只想兽性大发!”贾琼口无遮拦道。
“噗……”吓得两个正在喝酒的把酒都喷了。
“琼三儿,我可是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的。”卢通双手环凶,像个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女。
“没化,真可怕,什么叫兽性,人只本欲也。如此美景,人之本欲可不是抠破头皮想作诗,是击鼓作乐,放声高歌呢!”贾琼鄙视卢通道。
“贾琼,那你给我们示范示范。”康王被呛得咳个不停,还抽空说了句话。
“听着!”贾琼挽了挽袖,拿起一只筷,敲着酒杯,唱了一曲《临江仙采莲回》,算是呼应这满池荷了。
“琼三儿,这个作诗有什么分别,作词也是现做啊!”卢通哀嚎道。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就你那打油诗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你听曲听多了,不会现做总会唱吧。快唱,快唱,唱不出应景的词来,就罚酒。”贾琼兴致高昂的指着卢通道。
“唱就唱,作诗我不如你,我就不信做词也不如你了。王爷,可要一起。”
“自然是一起的。”康王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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