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无声的开始准备搬动座椅,太殿下直接把他面前几案上的佳肴珍馐扫了下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皇儿今日身体不适,还望陛下恕罪。”皇后贾玉姝指甲紧紧的抓紧肉里,皮笑肉不笑道。
“太不适,提前退席,宴会继续。”皇帝大声宣布。宫廷乐师又开始吹拉弹唱,乐声和众人交谈的吵杂之声传来,殿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富贵景象。
贾琼的爵位是公爵,作为自然也排的靠前,他坐在勋贵这一块的最前面,众人看他表情自然,关心的、八卦的都上来敬酒,贾琼来者不拒,笑谈饮酒,倒也自得其乐。
殿众人一边饮酒一般关注着陛下、贾琼、周辉和皇后四人,说话都是一只眼睛盯着的,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皇帝如此给国舅没脸,皇后娘娘岂能答应,怎么看也是一场风波。不管皇帝和贾琼是不是在演戏,这场风雨都注定小不了。
没想到,这场宴会还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往日听说周辉因帝王恩宠飞扬跋扈,可在宴会上也是规矩,就是和陛下笑谈两句,也在框框内。往年贾琼在国宴上,可是直接拉着陛下放声高歌、拉着侍卫比划拳脚过的,和贾琼比起来,周辉真是规矩的不得了。
宴会结束,众人推却。或沉默,或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议论的都是今日的事情。
贾琼没有随人潮回去,而是去了碧波池边,当年他和陛下、卢通逃了琼林宴,唱词击鼓,肆意飞扬的那个亭。
皇帝陛下也没有按例去皇后娘娘那里,更没有去和今天失仪的太谈话,也没有像外人传言的那样和周辉笑谈,只是一个人,只带着提灯笼照路的大总管,来到了亭。
快到亭的时候,皇帝结果灯笼,挥退的大总管,自己走了进去。
月光如练,冬日的碧波池,只剩下一池死水,黑漆漆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陛下来了。”贾琼座靠在栏杆上,即使皇帝已经训斥过他御前失仪,他还是没有起身行礼的打算。
皇帝把灯笼放在亭的一角,走到石桌前坐下,沉默不语。
“陛下可否为我解惑,这一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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