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姐,锦侯府的赏花宴,这可不是咱们的机会吗?”赖家的高兴道。
“赏花宴?”
“是呢,还特意注明,请各家的小姐也一起出门游玩。”赖家的若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
“相看人家!”赖家的斩钉截铁道:“如今袁家适龄的公可是只有三公,您说这不是天意吗?”
贾史氏沉吟了一下,对生儿的渴望占了上风,高声吩咐道:“去请大小姐来。”
“母亲可是在叫我。”贾史氏话音刚落,院里就传来了长孙的应答声。
长孙袅袅婷婷地走进屋,仪态优雅的福身道:“就知道母亲想我了,在院里就听见母亲叫人去找我,可是又要舍什么好东西给我?”长孙逗趣道。
“正是有好事呢。”贾史氏慈爱的笑着,把长孙按在旁边的椅上,赖家的亲自给她端茶倒水。
“这可使不得。”长孙受宠若惊的双手接了茶杯。
“大小姐是太太的掌宝,奴婢有机会服侍您一二,还不是自己的福气。”
“可不能这么说,赖嬷嬷是母亲的臂膀,一言一行都是母亲的脸面。长辈跟前的人,我这个小辈的,也该尊敬着。”长孙把贾史氏以后“长辈跟前的小猫小狗都尊贵”的思想拿来用了用。
“好孩,还是你懂母亲的心,这世上,再没有你这么四角俱全的姑娘了。”贾史氏抚摸这长孙细皮嫩肉的手,道:“你正年轻呢,咱们家又出了孝,正是该打扮的时候。赖家的,你去把我收着的水天红纹织锦、云缎、烟笼纱都找来给大小姐。”
“母亲,这样的好东西,您留着就是了。”长孙推辞道,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买一尺布的银,够普通人家生活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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