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皖礼小时候,每天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被父母压着练大字,在桌前端坐半个时辰简直要了他的命,最可恶的是,如果写的不过关,还要重写,小时候的袁皖礼,真是恨极了练字。
但是,当家学的先生夸赞他“有灵性,最勤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当先生把他的字当做范本,贴在家学的后墙上,他每天都要特意从那墙根底下过十遍。最后,当家学里和他打架的外姓小被父亲压着来赔罪的时候,看着别人家父亲,对自己的父亲推崇备至,好话说尽,就为了求一副字的时候,袁皖礼最直观的感受到,比拳头更有力量的东西。
等到搬出锦侯府的时候,袁皖礼觉得自己一下就长大了,原来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不是他永远的家的。搬到自己家宅的时候,虽然自己能**住一个宽敞的院,家里也是五进的大宅,也有花园假山,但袁皖礼就是觉得少了什么。
和自家亲弟弟在花园折腾了两遍之后,袁皖礼终于忧郁的坐在了走廊台阶上,一手托腮,思考人生。
“哥,你快看,你快看,我捉到蝴蝶了,蝴蝶!”袁皖祊兴高采烈的捉着一只色彩鲜艳的蝴蝶跑了过来,满头汗水的给自家哥哥展示自己的战果。
袁皖礼不感兴趣的瞄了一眼,懒洋洋道:“你又不是女孩,捉蝴蝶干什么。”
“男孩就不能捉蝴蝶了吗?”袁皖祊不服气道。
“你看那些画像,只有女扑蝶图,哪儿有男戏蝶图,是不是?”袁皖礼传授他的歪理邪说道。
“好像是的哦。”袁皖祊焉巴下来,找不到刚才的兴奋了,直接把蝴蝶放飞了,坐在他哥身边,问:“你怎么不去捉鱼,要不我们去爬假山吧。”
“不去,娘知道你去爬假山,今天的晚饭就是芹菜宴了。”
“啊,那还是算了,世上怎么会有芹菜这种东西。”袁皖祊抱怨道,“哥,那我们去马棚看小黑豆吧。”
袁皖礼摆摆手,对弟弟的提议,一点都不敢兴趣。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想玩儿了。”
“笨蛋,我问你,你不觉得咱们家和侯府不一样吗?”袁皖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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