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去问清楚,下个月再给你答复。我如今在翰林院当差,备考庶吉士,你有事,可差遣人来找我。”
“嗯,放心吧,我在宫一切都好,你也小心。”贾元春叮嘱过贾珠,两人才分手,分别从两个门走了出去。
第二个月贾珠传来消息,王夫人已经说通了,愿意搬出荣国府,贾政那里他也不死心的委婉试探了一回,结果被贾政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的打了回去。贾珠对贾政是完全失望了,贾元春回复,让约贾赦相见。
还是春华楼柳亭,贾元春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换了新衣、精神抖擞的贾赦,面色有些虚浮,可能是泡在酒肉里时间太长了,眼睛里是难得的清明。
“见过大伯。”贾元春首先行礼道。
“你如今已是官身,倒不必拜我。”贾赦摆摆手。
“大伯身上还有一等将军的爵位,论国礼、叙家礼,远处都应当拜见才是。”贾元春笑道。
“随你吧,你约我来的意思,珠儿都和我说了,我想知道你们这么无缘无故的帮我做什么?”贾赦不解道,人人都知道贾政窃居正堂,但有谁为贾赦捉过一句公道话。他的女作为受益者,又怎么会来帮他?贾政难道就不明白他占了荣禧堂,这才导致官职一直升不上去?只是甘心放手罢了,就算憋着难听的名声,贾政依然可以凭借贾母的支持,动用荣国府的资源。贾政一个五品小官,一封信就能把一个罢官去职的人,送到金陵知府的位置上,是何等能量?贾赦认为他这两个聪明的侄儿侄女儿,可不是损人不利己的人。
“我们不是为了大伯,是为了自己。父亲看不开,抱着不放,可哥哥唉年轻,正当时建功立业的似乎,难道还等着父亲去了,再去抱这柱吗?”贾元春道,贾珠在旁边解释了他们兄妹二人都想走清流路线,名声很重要。
“你们想怎么做?”贾赦问道,算是接受了他们的解释。
“父亲去世后分家的惯例也不是没有,您和父亲都是男,直接请珍大哥过来,族长主持分家就是了,老祖宗可进不去祠堂。”贾元春道。
“那你爹呢,我可不觉得他能同意。”贾赦疑惑道。
“不是还有我吗?我也是二房的男丁,父亲不在,再燃由我全权负责。”贾珠道
“不在,你能想办法让他外任,还是找人装扮成他做事,总不至于是想害了他吧?”贾赦脑洞大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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