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上啊。山阳先生,我现在知道了,是个很来不起了人,可你们没说,她成亲为什么这么多人哭啊?”小公不解道。
“啊,哈哈哈!”几个围坐喝酒公都拍着桌哈哈大笑起来。还是有个厚道人笑着给他科普道:“山阳先生出京城时已经十岁了,于女而言自然是大龄了。在云游途,多少名士大儒、高官显爵之人向先生求亲,先生都没答应。后来先生到了江南,有个富贵人家的小公,也是读书人,听说了山阳先生的大名,道:‘虽知道不可能,但我也该去试试,万一老天垂怜呢?’然后就敲锣打鼓的抬着聘礼去向山阳先生求亲了。先生自然未答应,可这小公在当年的秋闱上一举高,只说是山阳先生保佑的。自此每每道了要科举的时候,总有许多举去向山阳先生求教、求亲。这些年发展下来,就考试前向山阳先生求亲,就好像考试完要去孔庙拜孔夫一样了。”
“这样啊!”锦衣小公惊叹道,“果然林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哈哈哈,这话可不能说。山阳先生如今成亲了,那这些学以后可不能去求亲了。多亏她要成亲的消息是春闱后才传来的,不然多少举都无心考试了。”包厢里的人开玩笑道。
这时候,楼下一声大喊:“我还没有向贾先生求过亲呢!怎么办?怎么办?”
听得包厢里的人哈哈大笑,直夸刚才说话的人见识多、预料准。
他笑着摆手道:“不算什么,不算什么,人人都知道的事儿,只是不知这个能让山阳先生委身的庄洁山长,到底有什么本事,能独占鳌头!”
………………
四川,成都府,窦团山。
“阿嚏,阿嚏!”庄洁山长连打好几个喷嚏,笑着道:“今日定有人又念叨我了,瞧瞧,自从你我要成亲的消息传出去,天底下的学都沸腾了!说不得今天又有多少人扎小人咒我呢!”
“这成都府的闺女,恐怕也把手上的帕当成我,撕成碎片了吧。就你这容貌、学识,让京城里绕一圈,估计全天下的闺秀都要撕帕了。阿弥陀佛,幸亏你就在蜀,不然,又是一个被看杀的美男了。”贾元春笑着道,她几年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个年纪,别说实在现在十七岁成亲都迟的年代,就是她第一世的时候,这个时候结婚,也是妥妥的晚婚晚育。
贾元春用三年时光,走遍了全国比较出名的地方,那些危险的嘎吱角落不敢去,在成都落脚五年,遇到了人生伴侣。
贾元春如今打扮得非常素雅,头上就是一两样玉首饰,脸上也不施粉黛,却不会被年轻的女孩比下去。脸上的皮肤还是白皙、有光泽,与十七的小姑娘一样,但又比青涩的女孩儿多了雍容、自信与睿智,整个人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十分吸引人。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贾元春整个人看上去光彩照人,耀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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