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海在前头走着,差不多两步一个坑然后将玉米种下去,还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说坑不能太深,要不然玉米不好长,又不能太浅,浅了的话怕天上飞的鸟儿吃了。
这种庄稼,杨德海可是一把好手啊!
钱桐跟在杨德海的身后,观看了很大一会儿才掌握了要领,然后接过杨德海手的锄头,玉米种,自己学着种玉米,而杨德海则继续跟在钱桐的身后,看看他哪里是否出错。
“不错,钱小是个聪明人,以前教我们家杨木,他那愚笨脑袋是学了很长时间才会啊!”
钱桐头也不抬的说道:“杨木大哥一身力气,可不像我速度这么慢!”
的确,每个人都是有优点和缺点的,比看钱桐聪明,可是他打小都没有种过庄稼,质彬彬的,这速度还真比不上打小在山上砍柴的杨木呢!
花了很长时间才种下了一席地,到地头,是累的钱桐气喘吁吁,浑身冒汗,钱桐将锄头,玉米种扔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石头上,用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杨德海哈哈大笑:“你们读书人是干不来这地里活的!”
杨德海说着就要接过锄头继续干活,却被钱桐拉住:“杨大叔,您坐着歇会吧!”
人家是好心来指导自己,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不停的帮自家种玉米呢!杨家、钱家没一点关系,于情于理这都说不过去啊!
杨德海闲来无事,随身都带着旱烟袋,坐在石头上点烟,吧嗒吧嗒的自己抽了起来,钱桐被这烟气熏的一阵咳嗽,脸色微红,他伸手扇了扇身边的烟气,杨德海见状也灭了烟。
钱桐像是有话要问杨德海,可是又不晓得这话要怎么问,迟疑了片刻,还是没忍住,缓缓的说道:“杨大叔,您二媳妇跟您说了没有?”
“嗯?说了?说什么事?”杨德海蹙眉疑惑道,扭头看着钱桐。
那张憨厚的脸上并没有悲伤,常年在地里干活脸上也被晒的黑乎乎的,诚恳忠厚的眸让人一看就想亲近,钱桐微微的扭过头。
他跟田锦绣说了杨树没死了,更是对顾南生也说了,他以为田锦绣或者顾南生回到家肯定会将这个事情告诉杨家众人,可是也没见杨家人悲伤痛哭,更没有来询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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