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澜嗤之以鼻:“真不知道霍廷森那贱男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你就别再心存幻想了,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
“死了也许没机会超生……”
“季雪阳,我每天看新闻都想拿刀去砍了那混帐东西,你以为不看新闻就万事太平,你也太天真了,你不说我来说。”
苏澜澜说着就抢季雪阳的手机。
“别……我自己和他说!”季雪阳眉头紧蹙,终于下定决心。
“这还差不多,要死要活来个痛快,这样吊着你不嫌累我都嫌累。”
“我也累。”
“活该!”苏澜澜推了握着手机迟迟不拨号的季雪阳:“快打啊,不然待会儿又没胆了。”
“嗯!”
把心一横,季雪阳的食指点了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霍廷森挂了电话,季雪阳听到冰冷的录音不断重复:“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请稍候再拨……”
苏澜澜看到季雪阳的脸色一点点的发白,立刻猜到:“他不接你的电话?”
“嗯!”季雪阳颓然的放下手机,习惯性的为霍廷森辩解:“也许他在开会,接电话不方便。”
“今天星期开什么狗屁会,霍廷森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我每天看新闻可清楚得很,在玩女人不方便接电话吧!”
苏澜澜一针见血,季雪阳脸上挂不住了。
“认识快二十年了,你好歹给我留点儿面。”
“原来你还知道要面啊,你男人每天在外面鬼混你怎么不让他给你留点儿面,看在二十年的交情上,晚上我陪你去‘八十八号酒吧’走一趟。”
“去那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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