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燕飞?
啊!不要!
呆呆姑娘的笑声戛然而止。
威胁,这又是红果果的威胁!
盯着昏暗的袖主那闪着白光的胳膊,呆呆姑娘好想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咬下去鲫。
然而,下一刻,它就被无良主从袖里抓了出来了。
可恶的主居然一会儿吩咐它给她弄水喝;一会儿吩咐它给她捶背揉腿;一会儿吩咐它扇扇;一会儿吩咐它找笔墨纸砚写字…峻…
频繁的、偷摸的往返汉霄学府习武场地与居住区的呆呆姑娘终于撕心竭力的大哭:“你个挨千刀的主,这是一个小小的忙吗?老的大长腿都要跑断了!”
问题是,就算是跑断了腿它也得干!
谁让它终身的幸福成了那该死的把柄被主握在手里?
当水端来的时候,呆呆姑娘谄媚道:“主,您的葡萄美酒夜光杯盛着玉露琼浆来了。”
说完了在心底默默补充道:真恨不得这是它大呆呆的尿罐。
当支棱着小短腿给主捶肩膀揉腿,而主闭着眼睛享受的时候,某球坏坏的的想:这要是一把刀就好了,锤一下就等于捅一刀。
当到处去找笔墨纸砚给主写下惊世绝言的时候,呆呆姑娘泄愤的想:丫的!改天一定用笔墨纸砚好好为主画一幅画像,它一定要把她化成一只讨厌、丑陋又恶心的肥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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