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为国事操劳这么晚不睡,还说儿臣。”女不满的说。
眼前的男人一身龙袍,俊俏不已,器宇不凡,看上去虽然不比楚蒙的霸气,却眼神锐利,似乎有洞彻人心的能力一般“你刚从韩国回来,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休息。”
女自信一笑,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父皇不必担心儿臣,云杉之行,伤势并无大碍,只不过因疏忽了摄魂术才会略微虚弱,到是父皇你日夜操劳,自从母后过世,您的身体每况日下,经常都是硬撑着,然后还要刻意隐瞒儿臣,殊不知这样会让儿臣更担心。”
男人微微一叹,眼神温柔的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接着说“不亏是我与你母后的女,可惜双月你是女非男,不然楚蒙那几个儿又怎么会是双月的敌手?此次云杉之行,月儿,并非父皇怪罪你,这次你的行事太过鲁莽,根本不是你处事的风格。”
女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回到西京的慕容双月,而身边的男人正是西国之主慕容袭风,慕容双月继承了慕容袭风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洞彻人心的本事,可以说是慕容袭风最器重的女,可惜正如他说的那样慕容双月始终是女,就算她心甘情愿为西国付出终生,慕容袭风也不舍得自己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儿孤独终老,慕容双月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只是至少目前她必须帮她最敬爱的父皇扛起半个西国的担,即便要牺牲所谓的幸福也必须如此。
“女儿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父皇不必担心。”慕容双月撒娇的说。
男人微笑着点头称是,怜惜的看着眼前被人称为绝世无双的公主自己的女儿,如果自己的儿争气些,慕容双月本该无忧无虑的做她倾倒众生的公主,可是如今这个三军统帅的位置却要由她来挑起,想到这里,男人不禁一叹
“女儿要是累了,就休息下,这三军统帅的位置不好当,再说你始终是要嫁人的,我总不能一直耽误你的婚事,可是啊,这些皇宫贵族没一个看的上眼的,又怎么配得上你。”
慕容双月斩钉截铁的说“女儿终身不嫁,陪在父皇身边,直到西国再无外患。”
“这怎么可以。”慕容袭风说着想到了什么“我的御前侍卫,先是被你提拔了将军,怎么又被贬为了马前卒,莫非我的双月公主看不上他?”
慕容双月听罢,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军令如山,玉无箫他无视军令,儿臣若是姑息他何以正军纪?到那个时候我这个三军统帅才彻底不能当了。”慕容双月说着,软了下来“父皇,时间也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我也累了。”
慕容袭风看了看眼前的女儿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转身离开,慕容袭风离开没多时,一道影出现,跪在她的面前说“属下已经按照吩咐将东西送到了灵都。”
慕容双月没有回头说“告诉淇,命令不变。”
“是。”转眼黑影消失在原地,慕容双月放松了下来,看着刚刚慕容袭风离去的方向,自己的言行兴许早就被她敏锐的父皇看在眼,只是他一直都如此姑息自己,就算是宠溺也好也不会说什么,可是自己这么做真的好吗?慕容双月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她想这么做,回身看着天上的月亮微微一叹“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次日,蝉鸣鸟叫,周围轻轻的薄雾近乎散尽,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露水的重量让也终于承受不住,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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