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解除咒语一样,刚才不自觉安静下来并让路的人们都开始交头接耳,守门的城卫也一样。
“你刚才什么感觉?”同事一副惊魂未定的样捅捅伊斯科,刚才就是伊斯科过去给那辆马车放的行。
“我不知道。”伊斯科吐出这句话,然后扭头看着同事,“我不知道。刚才那辆马车过来得时候,我就莫名的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现在回想,我都不知道刚才自己做过什么。”说完这些,伊斯科和同事都抖了抖,刚才那种感觉真是太可怕了,好像是所有人的不存在了一样。你看得到听得到,却感觉自己和他们相隔万里,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发生在马车行驶过的每一个地方,直到它停在一家旅店前面。
“唉,等等。”一个全身金闪闪的金发青年突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直接拦在了马车前面对刚下车的黑发青年说,“本少爷觉得这个马车和我的审美观很合得来……”然后在黑发青年看过来的时候突然红了脸,“——所以我们的审美应该很合得来,交个朋友吧!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黑发青年不回答,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转身走进旅店坐下来。
而被这么一打岔,周围的气氛也慢慢热络起来,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再盯着黑发青年这边。
金发青年也不气馁,跟着坐在一边开始搭讪:“我叫言,你呢?”
“这家旅馆的菜其实蛮一般的,就是住宿条件好了点——但是也没有我家好。”车夫把马车转交之后点了几道菜过来,金发青年言,也就是赵言就开始说,“我做的菜比这里好,我家环境和条件也比这里好。”
“所以你要不要来我家住?”赵言虽然练习过几次,但是真开始搭讪了他反而词穷了,“你看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好吧,我们还不是朋友。”赵言慢慢趴在桌上,一副沮丧的样,“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路人。”叹了口气后惋惜地说,“世上最伤心的事莫过于此。”
黑发青年默默看着赵言趴在桌上又叹气,直到饭菜要上来了,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点点头,然后起身向二楼走去。之前站在他后面一直当背景板的车夫就把赵言提起来,示意侍从把饭菜端上来,然后跟在黑发青年后面进了一个房间。
黑发青年看了一眼车夫,车夫就把赵言放在黑发青年正对着的椅上,然后说:“少爷不想说话。”然后又让侍从把饭菜都摆在赵言前面,“少爷请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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