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之后容泽有事便去取车准备离开,严詹闷不作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容泽以为他是要陪着自己去取车,于是也没理会,结果到了泊车地点后,严詹一屁股坐进了后座里。
“……”主驾座上的容泽沉默地回过头,从前两座间隙看他,用眼神询问。不料严詹一脑袋凑了过来,主动亲吻了他一下就退开一点点,眼波光流转,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不过几秒时间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轻轻道:“阿泽……我、我难受。”
这一声“阿泽”让容泽感觉心脏莫名怦怦直跳,一时间连严詹擅自改变了称呼一事都忘了追究。除了家里人以外,这么喊他的人,五根手指头数过来都还有剩。别人也不敢攀亲带故地这么称呼他。
……
感觉心脏怦怦直跳的不止容泽,还有喊出这么一个称呼的本人严詹。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喊容泽,一直以来也习惯了喊他“容队”,刚刚莫名头脑发热改变了称呼,没想到喊完自己不仅脸上发烫,心也跟着烫了起来。
一种比和容泽第一次XXOO还要羞涩的感觉让严詹不由自主低了低眼,见容泽依然沉默,他才稍稍抬起眼来偷瞄他。
刚一抬头就与容泽幽黑的目光撞个正着,严詹这时忐忑了起来,完全猜不到容泽心里想着什么,也从来没猜对过。
“……你、你是不是不想我这么喊你。”
容泽目光沉静如水,下半身却早被他这一声勾得竖然起敬,比之前喊他“哥哥”的play还厉害。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任何一个在他床上的人喊他这么亲密的称呼,包括严詹。
以往也有人试图喊得这么亲密,一个寒冰刺骨的眼神足以扼杀一切可能性。但此时此刻,容泽却不想开口阻拦严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让他很舒服?
反正暂时不想。
容泽当前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操哭他,若不是因为有公事要立刻去办,他现在就把他就地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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