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容泽没事猜他喜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干什么?严詹心如是腹诽,但也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呃,你呢?”
话音刚落严詹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问出这种问题已经很奇葩了,一般人会对这种奇葩问题进行“你呢”这样的反问吗?!
严詹只觉得自己过去一年多的编辑记者经历全都被吃进狗肚里了,竟然每次一面对容泽就开始说话不经大脑,蠢笨到弱智级别。
一时间,严詹不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嫌弃当。
容泽嗤了一声,似笑非笑道:“我看起来很缺**?”
“……”
缺、**?
严詹满脸黑线,内心不由吐槽:是啊,容队您脸上写满了“原谅我这一生**不羁**孤独”、“我有多享受孤独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怎么会懂”这几句高大上的感悟。
不过——
不缺**还使尽浑身解数紧逼着追求他?不缺**看个照片就吃醋到发疯砸手机?不缺**还二地把手表说是手铐铐他?不缺**还见他没戴表就神经病模式全开?
严詹心里打着小,每次和容泽的谈话他总是吃亏,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扳回一局:“哦,你、你这么不缺**……那你现在又要我陪。”
闻言,容泽停下了脚步。严詹见他停了下来,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干、干嘛。”
“你在这等着。”容泽回头笑吟吟地说了一句便抬脚继续走。
“啊?”严詹懵了,“……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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