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容泽抬起手在他的颈侧处游移,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按压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结,隐隐有些威胁的意味,唇边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又是萧导,又是‘关系不好’,你知道的……可真多啊?”
喉结被触碰对于男人来说本来就不是件舒服的事情,更何况是按压,尽管力道轻。严詹不舒服地扭脖想要躲开容泽的手,不料容泽却抓牢实了根本不撒手。
为了避免更多的不舒服,严詹只好放弃扭动脖,抬手握住容泽的手腕,试图掰开。
“别……这样不舒服。”
容泽呵了一声,笑得古怪:“你以为我很舒服?”
虽然容泽常变脸,但第一次真正吓到严詹的还是他摘下手表的那次,就连砸手机那次后来想想都算不上什么。
而此时此刻,严詹再一次真正地被容泽吓到。摘手表那次他可以理解是为什么,但这一次他是彻底不明白了……
严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神色有些惊慌,看起来有些无措。
……
从他提起萧导二字开始,容泽的心情就直线下降。严詹知道毕业展的事没什么奇怪,毕竟萧洛那烦人精几次来问他的时候他也在场,但是他知道那个人是导演就非同寻常了。
一个彻彻底底的圈外人、一个平均一年回来不到一次的人,除了这边交情很深的人知道之外,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这货不仅知道是导演,还知道他们“关系不好”?
容泽最厌恶别人打听这些事。若是换作其他人在他面前提这个,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样如此温和的对待。
对于严詹这受了惊吓的模样,他不予理会,只是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声调毫无起伏,却隐隐透出刺骨的寒意:“你不是知道得挺多吗,继续说,说说看怎么关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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