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没追进去而是直接开车到严詹家门口附近逮人,刚到却见严晟正站在门口,他不耐烦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盘便往离这儿最近的地铁口开去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严詹并不准备来这个离他家最近的出口。
他这次不能让严詹跑了。
……
严詹在地铁站内忐忑不安,走路时几次撞人,像是丢了魂儿了一样,期间还坐过了两站。
他不断地想为什么容泽要这样对他,不断地想,想到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想到撕心裂肺。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哭这最后一次。
到站后严詹再打了个电话给严晟,约好在门口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容夫人刚刚似乎是在替他解围,他不知道容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他俩的事,他现在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事。
他现在满脑只有赶紧回家这个念头,容泽在追着他,他很害怕容泽会突然出现在眼前,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容泽。
严詹害怕在地铁口被容泽截到,所以特地不去离他家最近的出口,而是绕了一下远路到另一个出口。
他紧张兮兮地在地铁口处张望着,等待着严晟。
这个站有好几个出口,一般人急着回家的都会挑最近的出口。他知道容泽知道他要回家,于是挑了这个,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不怎么害怕容泽能找到这儿来,而且严晟也说他已经在半路上就快到了。
严詹虽然放宽了心却还是有些紧张,地铁口的灯光让他极度不安,害怕灯光将他暴露了,尽管知道容泽不可能找到这来。他走了几步,转角欲到地铁口的旁边,试图让墙遮挡住自己。
他刚停下步伐,就见一个人影已站在那里,以为也是等人的路人,结果一抬头就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容泽在他跑之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严詹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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