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我回来了”这四个字是怎样一种滋味儿,也终于有个地方令他想回来,更是第一次对一个住所有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然而现在,这个屋却让他感到不知所措,这里安静得让他受不了;即使严詹在的时候也会有像现在这样安静的时刻,但却和现在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
如今,他一点也不享受只有他一个人在的空间,尤其是这个地方,这个严詹本应该一直都在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严詹的身影,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的回忆,可是严詹却不在这里,也不会再回来这里。
容泽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地看向严詹最常坐的位置。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午餐之后他什么都没吃,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半,他本应该和严詹一起吃饭,再去个什么地方玩一玩,然后回家调*,做做|爱;最后他搂着他睡到天亮。
本该如此!可是为什么严詹却不在这里了!
容泽坐在那儿气喘吁吁,随便往屋哪一个地方瞧上一眼,仿佛都能看到严詹。
坐在沙发上安静看书的严詹,坐在茶几前的地上玩电脑的严詹,在对面吧台好奇又认真地调酒的严詹,在对面开放式厨房做饭的严詹。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唯一不变的是严詹不经意抬头看向他时,脸上永远是那温暖的笑容;有时甚至会故意勾引挑逗他,露出让人心痒难耐的小眼神,让人只想将他就地按倒狠操一顿。
一瞬间,这些画面全都变成了正用冷漠厌恶表情看着他的严詹,以及和他接吻觉得恶心作呕的严詹。
容泽额上青筋暴突,心里一股愤怒、焦躁、沮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整个胸腔都像是要爆炸一般,手刚拿出来的酒瓶哐当一声砸在了墙上。
等理智回笼后,客厅跟飓风过境一般乱七八糟。
容泽夺门落荒而逃,坐在车内盯着方向盘发愣,就在这时林翊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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