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不了严詹真的恶心他讨厌他这个信息,于是一再地迁怒;也对自己改变不了现状,不知怎么改变现状的这种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而感到愤怒和恐慌。
容泽想过了,严詹反应这么激烈一定是因为被他吓到了。
他自知有时候手段过激,他用手铐也不对,严詹情绪本来就不怎么稳定,他来那么一下肯定把他吓坏了。可是他不用手铐严詹死活不跟他走,严詹在气头上怎么都不好好听他说话。
他只是想让他和他吃顿饭,可他就是连话都不肯和他说一句。
严詹这么爱他怎么可能会讨厌他,他离不开他的,他不能离开他。
……
赛事一共三天,严晟非要时刻跟着严詹,严詹也没异议,昨晚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他原本以为容泽会一直像条疯狗一样纠缠着他不放,没想到这几天容泽都没来骚扰他一下。
严詹现在也懒得去琢磨容泽的心思,若说这是个**的机会也算不上,毕竟至今他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离开赛车场时,容泽的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严詹最初没怎么多想,毕竟是同一个出口,直到他们在餐厅的半路上容泽的车还跟在后面,他才惶恐不安起来。
程夜关切道:“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严詹道:“后面那车是容泽……”
开着车的严晟骂道:“妈的我以为也是顺路的呢,原来是个神经病跟踪狂。”
之后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严晟气都气饱了:“行行行,你车技好你厉害你了不起老让你跟,敢上前一步来我不撕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