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在洗手间内吐得昏天暗地,有种胃都要吐出来的感觉。脑袋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软弱无力,若不是双手撑着盥洗台他恐怕站都站不稳。
胸腔大幅度地起伏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摄入更多的氧气,这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容泽才终于缓过来,心率才渐渐恢复正常。他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失神地盯着地面看。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严詹。
他不想面对这样的严詹。
严詹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硬不起来?
为什么没有反应?
严詹是爱他的。
不可能会这样……
待容泽出去后,严詹才将裤拉起来,手指都在发抖。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异常安静。他身上的钱包、手机及随身携带的证件等一切东西毫无疑问都被拿走了。
严詹毫无头绪,他只想离开这里,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容泽的几个助理都知道严詹,尤其是主要打理车赛这部分工作的李助理,更是因为车赛原因和严詹有着频繁的、面对面的交流和联系。
“是,是,我会转告容总的。”
李助理正一边打电话一边缓步往外走,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严詹又急忙低下头去回避着,举手投足间写满了爱莫能助,尴尬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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